美国到底能打多久?我认为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说了一句实话。他说,特朗普有可能直接宣布获胜,然后就坡下驴。此前,美国方面也曾表示,只要特朗普总统认为胜利了,那么即便伊朗没投降,我们也是胜利了!不过事情让布林肯点名了,那么未来特朗普就很难自己去宣布胜利了。有人说布林肯是故意的。我觉得他也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为了让特朗普无法下台!实际上,当前情况下美国确实有些骑虎难下了。继续打吧,好像没什么成果,花费还大。美国拦截一架价值2万美元的伊朗无人机,大概需要200万美元的导弹,有时候还未必能拦截成功。这场战争若是持续下去,对美国未必是好事!美国眼下不仅打死了哈梅内伊,还几乎打没了伊朗海军,其取得的成就,已经算是胜利了!接下来,我估计特朗普会择机宣布胜利,并结束战争的!
1956年的苏伊士危机,与眼下这场博弈有一个很像的地方:外部强权都以为自己抓住了中东水道,就抓住了中东局势。以色列10月29日先动手,英法随后下场,军事动作很快,政治算盘也打得很响,可几天之后,国际压力和金融压力一起压上来,枪炮没能换来它们想要的秩序,这个类比比“谁炸掉多少目标”更接近今天的本质。
本轮美国也一样,表面看是军力占上风,真难受的地方却不在战术层,而在它已经很难给这场战争定价。霍尔木兹平时承担约20%的全球液体燃料贸易和超过20%的全球液化天然气贸易,谁让这条通道长期不稳,谁就能把战争账单甩给全球。美国还在打,定价权却在往海峡、保费和油价那边滑,这不是强势,这是失控。
所以4月21日那一幕才格外耐人寻味:美国一边延长停火,一边继续封锁伊朗港口;伊朗外长随即把这一定性为“战争行为”。这就说明一个问题,美国不是不想停,而是不敢空手停,它必须抓住封锁这根棍子再谈;伊朗也不是单纯死扛,而是把焦点从本土挨打转到海上规则和谈判门槛,这场仗已经从轰炸战打成了控制权之争。
更值得看的是盟友态度。4月13日以后,北约盟友并没有按照美国设想加入对伊朗港口的封锁,英法更倾向于战后再搞一个中性、多国、防御型任务,先把航运安全拉出来单独处理。换句话说,连西方阵营内部都不愿替美国给这场战争背上“共同参战”的名号,美国想把一场自己的强制行动包装成集体行动,阻力比初稿里写得更大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巴基斯坦突然重要起来。现在不是华盛顿单独开条件,德黑兰单独回话,而是巴基斯坦在中间充当能不能继续谈下去的枢纽。4月21日,伊朗方面明确表示,只有美国停止“压力和威胁”、处理被扣伊朗船只问题,才可能继续在巴基斯坦框架下谈。战事打到这个阶段,谁控制中间人,谁就能增加筹码,美国已经没有初期那种一边空袭一边单向发号施令的空间了。
再看市场,初稿只写了油价,这次我更看重亚洲买家的变化。路透4月20日给出的测算是,亚洲4月海运原油进口约2062万桶/日,低于3月的2236万桶/日;印度4月21日披露,3月原油进口比战前2月水平下降13%,降到450万桶/日。美国如果真能稳稳控局,亚洲买家不会这么快就改线、减量、重排来源,现在这个信号说明,战争成本已经开始从战场往产业链转嫁。
欧洲的动作也很说明问题。欧盟一边扩大对伊制裁口径,把阻断霍尔木兹的人纳进去;一边在4月22日准备通过电税下调和天然气协调填库,给成员国腾出缓冲空间。希腊同一天还拿出5亿欧元援助包,直接对冲能源和农业冲击。注意,欧洲现在忙的不是“分享胜利”,而是准备承受第二轮能源后坐力,这就说明美国的军事行动正在把盟友往被动防守线上赶。
美国军方自己的动作更能说明问题。4月22日,美军推动2027财年大幅增加无人机、拦截弹和巡航导弹采购,战斧采购计划从55枚猛抬到785枚;同一天,路透还披露,美军已经在沙特的关键基地接入乌克兰反无人机技术。一个真正掌握节奏的强者,不会在战斗还没彻底结束时就急着改预算、补漏洞、借外部技术填防空缺口,这更像是在补考。
美国国内政治也没稳到哪去。3月初,路透/益普索民调显示,只有27%的美国成年人支持对伊朗动武;到3月底,三分之二的美国人希望尽快结束战争,哪怕目标没完全达成。4月中旬,参众两院虽然都挡住了限制特朗普战权的议案,但这不代表共识稳固,恰恰说明国会已经把“要不要尽快收束”摆上台面了,战争的政治天花板正在往下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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